从黄石村出来,我们去了临近的凉湖村。凉湖村的住民据说最早也是从宁波镇海迁入的。它的历史比黄石村还要悠久得多。我们听村里的老人说,村外的海上有一个石礁群,有石形似人,叫石人根。于是我们在村里找了一位姓张的老人做向导,要去一睹石人真容。
走出村子,见一山岙里一片樟树林,遮蔽了半山。过樟树林,就是外螺山。老人告诉我们说,这里有一个传说。
曾经有一个姓金的猎户在外螺山的一处看见了一条大蟒蛇。蟒蛇在当地叫做“横”。他举起了手中的猎枪。
被打中的蟒蛇并没有当场死去,奇怪的是,它也没有扑向金猎户,而是一个转身,游向了大海。那个时候是黄昏,夕阳落在海上,泛起金光点点。蟒蛇也落入了大海,在海上掀起汹涌波涛。血从它的身上不停地涌出,把海水染得一片通红,翻腾在半空中。那样的场景把刚才还镇静地举枪射击的金猎户给吓疯了。他不停地喊着“大横”、“大横”,竟然就此气绝。
我们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猎户和石人根是否有关连,也许那个石人根就是猎户。
外螺山的山路杂草丛生,和外陀山去卵石海滩的路一样。因为难走,加上路程太远,我们决定原路返回,在老人的联系下,租了一条小船,从海上看石人根了。
在海上颠簸了好一会儿,石人根终于出现在我们眼前。
在一片乱石礁中,一根石柱倾斜着从海上突出,它的顶端如一张戴方巾的脸。这就是石人了。在它的前面,还有一根石柱,在顶端分叉,如两人交头,窃窃而谈。阳光煞是刺眼,在我们眼前晃着的,只是朦胧的石影,虽然看着,却不十分真切。
因为附近岛礁太多,船靠不过去,我们也只能这样远远地眯着眼过个干瘾,心里凭空添一番想像了。
上次因下雨从陆路没去成看石人根,此次决定租船去看,太阳很猛,我们很渴。
在一旁听到喝水声的凉湖村民
船迟迟不来,若死了等待人

墙上的标语是:提高文化素质,活路文艺生活
阳光下
船终于来了
路过电影院门口
开船了
途中
石人根到了
传说中的石人根
回来上岸途中,去了一户人家
遇见一个老妇人
抬头,又遇见一个老妇人
我再抬头,看看天空,天空真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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